一丝原帖里隐约可见的飘逸。
第二个“清”字,左边三点水写得极利索,右边的“青”字结构紧凑,重心稳稳地压在正中。
第三个“远”字最难。
原帖里的“远”字走之底拖得极长,跟整个字的上半部分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平衡。
写短了,字就散了。
写长了,字就拖了。
赵文翰的走之底不长不短,恰好卡在一个舒服的位置上。
三个字写完,他搁下笔,退后一步。
讲堂里安静了一息。
周秉文走上前,把赵文翰写的三个字跟残帖逐一比对。
他的嘴角松了松。
“文翰这三个字,运笔有骨架,结构合规矩,是今日所有补笔里最扎实的。”
鹿鸣书院这边几个学子长出了一口气......
还好有文翰兄。
庄元白也放下了茶盏,认真看了一遍。
“不错。”
他点了点头。
“赵公子的临摹功底很见火候,一看便知下过苦功。在同龄人中,属上乘了。”
这话是真心实意的夸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