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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你代写情书,你落笔惊哭大儒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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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3章 同窗之机(第1/2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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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又过了三日。
    傍晚散学。
    学子们收拾书袋陆续离开讲堂。
    薛明阳也在往外走,被李助教拦住了。
    “薛明阳,周先生让你去后堂一趟。”
    薛明阳脚下一顿。
    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顾辞。
    顾辞正蹲在角落里收拾自己的小板凳,闻声抬了下眼皮,冲他微微摇了一下头。
    意思是:别慌,正常去。
    薛明阳深吸一口气,跟着李助教往后堂走。
    后堂里。
    周秉文坐在书案后面,面前摊着一本册子。
    他看见薛明阳进来,放下笔。
    “坐。”
    薛明阳在对面坐下。
    屁股刚沾到凳面就开始搓手。
    周秉文看了一眼他搓得通红的胖手。
    “你紧张什么?”
    “没紧张。”
    薛明阳把手藏到袖子里。
    周秉文也没揭穿他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。
    “明阳,为师问你一件事。”
    “先生请说。”
    “你那个伴读书童顾辞,可曾正式开过蒙?读过几年书?”
    薛明阳心里咯噔一下。
    来了。
    他最怕的就是这种问题。
    每回有人问到顾辞,他就心虚得不行。
    不是怕顾辞被发现有才学,而是怕代笔的事被顺藤摸瓜扯出来。
    他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开口。
    “回先生,他是乡下来的。清河村,家里穷,没上过私塾。”
    周秉文看着他。
    薛明阳被这目光盯得头皮发麻,赶紧又补了一句。
    “不过脑子确实聪明。跟着学生在书院听了几个月,认字写字都学得挺快。”
    “几个月就能写成这样?”
    周秉文从袖袋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粗麻纸,在讲案上展开。
    薛明阳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    是顾辞的字迹。
    上面写着一段关于《孟子》的阐述。
    薛明阳看不太懂内容,但他认得辞弟的字。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前几日你那位伴读不小心落在讲堂的。”
    周秉文用指尖点了点纸面。
    “明阳,你老实告诉为师。这孩子,到底是什么来路。”
    薛明阳咽了口唾沫。
    他想了想,决定说实话。
    至少说一部分实话。
    “先生,学生不敢欺瞒。辞弟确实没有正式上过学。他家里穷得很,他爹和大伯都是童生,考了十几年没考上秀才,家里连饭都快吃不起了。”
    “他是来薛府做伴读挣月钱养家的。”
    “但他确实……”
    薛明阳搓了搓手。
    “确实比学生聪明一百倍。”
    周秉文没有追问代笔的事。
    他放下茶碗,沉吟了片刻。
    “明阳,你觉得顾辞这孩子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    薛明阳愣了一下。
    这问题倒是出乎意料。
    他认真想了想。
    “辞弟……就是那种,说话不多,但每句话都在点子上的人。”
    “脑子比我好使一百倍。”
    “学东西快得吓人。上个月我教他下棋,第三天他就把我杀得找不着北了。”
    “而且他特别能吃苦。每天午后别人都在歇着,他一个人窝在廊下看书写字,连赵婶喊他吃点心都听不见。”
    薛明阳越说越来劲。
    “先生,您是不知道,辞弟他……”
    他忽然收住嘴。
    差点把不该说的秃噜出来。
    周秉文看了他一眼,没有追究。
    后堂里安静了一小会儿。
    周秉文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    窗外是书院的后院,一棵老槐树被傍晚的斜阳拉出很长的影子。
    院子里,下学的学生已经走光了。
    只剩西跨院廊下的石凳上,一个穿粗布衫的孩子正靠着柱子看书。
    晚风翻动书页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    周秉文背对着薛明阳,声音不重,但每个字都很清楚。
    “这孩子若只做书童,可惜了。”
    薛明阳眨了眨眼。
    周秉文转过身。
    “鹿鸣书院每年有两个寒门减免束脩的名额。”
    “不拘出身,不论门第,只要山长认可其才学品行,即可免去全部束脩杂费,以正式学子身份入学。”
    “今年的名额,用了一个,还剩一个。”
    薛明阳的嘴巴张开了。
    “先……先生,您说的是真的?”
    “老夫什么时候跟学生开过玩笑。”
    薛明阳腾地站起来。
    凳子被他撞得往后滑了一尺。
    “先生,这还用问吗!他做梦都想读书!”
    “学生替他谢过先生大恩!”
    说完就要往外冲。
    “站住。”
    周秉文喊住他。
    薛明阳停在门口,回过头。
    周秉文走回书案后面坐下,重新拿起笔。
    “第一,这个名额是给他的,不是给你的。回去让他自己来找我,亲口说愿不愿意。”
    薛明阳点头。
    “第二,他若入了学,身份就不是书童了,是正式的学子。往后在书院里,他跟你是同窗,不是主仆。你明白吗?”
    薛明阳又点头,点得跟捣蒜似的。
    “那当然。本来就不是主仆。他是我兄弟。”
    周秉文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嘴角动了一下。
    “第三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。
    “为师只是免了他的束脩。笔墨纸砚、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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