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,也比赵文翰慢。
没有那种不疾不徐的书生气。
但每一步都很踏实。
走到书案前,他没有提笔。
台下有人嘀咕。
“怎么不写?”
“怕是忘词了吧。”
薛明阳转过身,面朝全场。
月光从他右肩上方斜斜照下来,影子拉得老长。
他开口了。
“词一首,水调歌头。”
台下嗡嗡声停了一瞬,又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词?”
“他写的是词?”
“文会上献词的人可不多见。”
方秀才手里的折扇停在半空,侧过脸看了韩秀才一眼。
词比诗吃功底,这是行内人都知道的事。
格律更严,意境更挑。
一个字平仄不对,整阙就散了架。
赵文翰的嘴角弯了弯。
这是他今晚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笑。
半年前连打油诗都凑不齐的商户子弟,敢在文昌山上献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