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这样什么时候是个头呢?你到时候钱拿够了,想跟他分了,真的能全身而退吗?”
她有找人查过许君泽,许家是医药世家,但不仅仅有医药产业,在别的行业也有涉足,势力大的一匹。
反观安雅父母双亡,重病的奶奶,刚刚上初中的妹妹,就算是被人家玩死,都没人替她出头伸冤。
安雅清秀的脸庞写满坚定,正色道。
“能的,他对我没感情的,过两年我不年轻了,他肯定就会找别人了。”
只不过。
她有点担心自己还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。
皮外伤都没关系,不足以致命,她也能忍。
但最近几天许君泽有两次激动的时候都差点把她掐死了,她能感觉到虐待人是会上瘾的,而且随着时间折磨人的手段会越来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