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理,但他听懂了意思。
许三多现在受的罪,是为了以后不再受罪。
沉默片刻。
史今从水房走回来,手里拿着条拧干的湿毛巾。
他看了眼高城胸前的污渍,又看了眼高城那张说不清什么颜色的脸。
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。
“连长,我这个兵露脸吧!”
高城的嘴角剧烈抽搐,没有回应。
他扛着一身污秽,极不协调地转身。
大步离开。
背影僵硬得像一块行走的木板。
没过多久。
王军医提着急救箱匆匆赶来。
检查心率,量血压,迅速挂上一瓶葡萄糖。
听完众人七嘴八舌的描述后,王军医看着输液管里滴落的药水,啧了一声。
“这小子是个怪物。”
收拾好器械,王军医转头看向刘青,眼神里藏不住热切。
“刘青啊,上次你那一手针灸正骨,真让我大开眼界。有空多去医务室转转,咱爷俩探讨探讨?”
刘青打起哈哈。
“王军医,您太抬举了。我那就是村里老头教的野路子,瞎猫碰上死耗子,哪敢跟您探讨。”
王军医指了指他,笑着摇头:“你小子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