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公子可要先行警告诸位,不怕死,便请只管出手抢夺好了!”
话罢,双目神光直如两股冷电霜刃般地射视着群雄,身形岳峙渊停卓立,暗运神功,凝劲蓄势以待!
形势极为明显,此刻谁要是冒失出手一击的话,定必落个血溅魂断当场无疑!
人,就是那么的奇怪,“心理”也就是那么矛盾!
他不承认时,群众气势汹汹,非要他承认不可,大有只要他一点头承认,便立刻将不顾一切地出手抢夺的样子!
可是。
当他真的承认了东西现在他身上时,群雄却又面面相觑起来,脸上显露出一种犹疑不决的神色。
刹那时,空气立时变得异样的紧张与沉寂起来!
“绿凤”楚依依目睹如此情势,明眸微转了转,突然发出银铃似的一声咯咯娇笑,向侯天翔娇声说道:“公子,他们既然都不敢出手抢夺,我们又何必这样陪着他们干耗着做什呢,我们走吧。”
侯天翔微一颔首,道:“好!”语锋微顿,倏地转向群雄朗声说道:“诸位,请恕本公子失陪了!”
话落,迈步从容潇洒地缓缓走去。
蓦然——
一声沉喝陡起:“站住!”
衣袂飘风飒然,一道人影掠空飞射,投落在侯天翔的前面丈许地方,拦住去路。
侯天翔脸色一寒,双目挑轩地冷喝道:“朱兆鹏,你是想找死么!”
他口里冷喝着,脚下并未停顿,竟直对着朱兆鹏走了过去,威仪慑人的一步一步地向前逼近!
在这等情形下,朱兆鹏心中不由大生惧怯,情不自禁地往后连退了三步,陡又一声大喝道:“站住!”
大喝声中,右手反探,“呛”的一声,斜背在背后的“白骨剑”已经撤在手中,平胸横持。
此刻,侯天翔心中已存下了“杀一儆百”,拿这位“丧门煞星”朱兆鹏开刀的决心!
因此对他的大喝直似未闻,脸容沉寒如冰依旧,但,眉际煞气更盛,一步一步地向他的身前逼近!
一丈,九尺,八尺,七尺……
距离在越缩越短!越近!
朱兆鹏虽然心中大生惧怯,但,他到底也是“白骨教”
下的一流高手,在侯天翔如此步步进逼的形势下,知道如再不出手一击,绝难使侯天翔的脚步停下来,而且也太示弱丢脸,有损“白骨教”的声威了!
因此,就在侯天翔进逼至他身前七尺左右之际。
他口中蓦地一声大喝,振臂挥剑,剑光直如惊电寒涛,势若雷霆万钧般地,朝侯天翔飞卷攻出!
侯天翔一声冷笑,右手弹指,“当!”的一声震开“白骨剑”,左手飞快地拍出一掌,直击朱兆鹏胸窝!
朱兆鹏心中不由斗然一惊!急地侧身闪避。
但,侯天翔既已心存杀机,拿他开刀以震慑一众群雄,出手自是快逾迅雷,怎会容他避开这一击!
“砰!”
侯天翔的掌力已实实地击在他的胸脯上,顿闻一声惨吼划空,鲜血狂喷中,身躯立被击得的离地飞出一丈开外,“卟通”一声摔落在地上,绝命当场!
一众群雄目睹此状,心头全都不禁骇然大凛!
“丧门煞星”朱兆鹏为“白骨教”座下“双煞”之一,武学功力精纯深厚,也是当今武林一流高手,在侯天翔手下,竟是一招未能走上,便已魂断横尸就地!
这,实在太惊人了,侯天翔的一身武学功力,也实在太以高绝,令人心凛神颤了!
说来实在太慢。
就在侯天翔掌力击实朱兆鹏胸脯,被击得口喷鲜血,身躯离地飞起,快如电光石火一闪的刹那瞬间,随他而来的十二名教众弟子,全都喝叱陡发,纷纷掠身出剑,寒光电闪,势疾猛厉无伦地齐朝侯天翔扑出!
“不醉三凤”眼见十二名“白骨教”教众弟子,一齐出剑掠身扑出,竟然均都凝立未动,并未出手拦截!
侯天翔倏然一声朗朗长笑,身形电飘,双掌伸缩之间,一阵“叮叮当当”的激响,寒光激射划空,混杂着连声惨叫厉吼……
刹时,剑光与人影齐敛,十二名“白骨教”教众弟子,倒有五名躺倒就地,魂归地府向阎王报到去了!
剩下的七名,也都已变成赤手空拳,右手虎口被震裂得鲜血淋漓,心中骇凛至极,脸色苍煞地怔立着,瞠目蹬着侯天翔发呆!
这情形,只看得旁立的一众群雄心头更是狂震猛颤不已,暗暗倒吸了口凉气,忖道:“难道他已经练成‘九绝宝箓’所载的全部奇学了……”
只见侯天翔脸色凝寒如冰,双目寒芒电掠地扫视了呆若木鸡的七名“白骨教”众弟子一眼,冷冷地道:“本公子早就警告过你们小心,你们的人数是十三,是个非常不吉的数字,现在你们该相信了吧!”
话罢,冷傲地笑了笑,转向“不醉三凤”和声说道:“楚姑娘,如今大概可以走得了!”
“绿凤”楚依依嫣然一笑地一点螓首,道:“公子请先行。”
侯天翔没有虚言客套,颔首转身飘然举步。
“不醉三凤”率领着“飞燕队”的少女们,身形移动,莲步姗姗的随后而行。
胡长胜目光瞥视了悟果大师和“巡江太岁”沈百宏二人一眼,问道:“二位的意思怎样?”
悟果大师道:“胡施主以为呢?”
胡长胜眼珠儿转了转,嘿嘿一笑,望着“巡江太岁”沈百宏道:“我们三派联手,如何?”
“巡江太岁”沈百宏道:“兄弟没有意见。”
悟果大师突然洪声喊道:“侯施主请留步!”
侯天翔停住脚步,但并未回过身子,冷冷地问道:“大师是不是有点技痒,也想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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