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你们人多势众,我胆怯畏惧不敢承认?”
严庆江冷冷地道:“这难道不是事实?”
侯天翔剑眉倏地一挑,道:“这虽然是事实,不过……”
星目神光电闪倏逝,朗声哈哈一笑道:“严庆江,我还没有把你们这一伙放在眼里!”
严庆江嘿嘿一笑道:“阁下,你好狂妄的口气!”
侯天翔冷凝地道:“你不信便何妨试试。”
严庆江阴声冷笑道:“就凭你这种口气,老夫当然要试,不过却不忙。”语锋微顿又起,道:“阁下,你可有个姓名没有?”
侯天翔道:“当然有。”
严庆江道:“请报你的姓名。”
侯天翔道:“凭你严庆江还不配知道。”
严庆江脸色一变!道:“老夫不配什么人才配?”
侯天翔道:“贵上。”
“飞鹰鬼爪”谭方陡地怒喝道:“小子!你竟敢如此目中无人,太狂了!”
侯天翔剑眉一挑,沉声喝道:“谭方!你师父‘金翅大鹏’他也不敢对我这等无礼,这‘小子’两字也是你喊得的么!”
“飞鹰鬼爪”谭方脸色不由勃然一变!旋即嘿嘿一声狞笑,喝道:“小子!你想凭这句话吓唬住我么,那是你小子在做梦,我不但偏要喊你小子,并且还要教训你!”
声落,倏展“飞鹰”身法,飞扑掠出,探臂一式“鬼瓜抓魂”,五指箕张,直朝侯天翔面门抓去!
显然,他是存心想一招得手制胜,一出手便即施展了威震漠北武林的“飞鹰鬼爪”绝学。
可惜,他遇上了身怀罕世奇学的侯天翔。
侯天翔眼见他鬼爪快如迅电地疾朝面门抓来,根本漠然不理,直到相距数寸即将抓实之际。
这才一声冷笑,身形微闪,右手倏出,已然搭上了他的臂肘,五指扣拿在“曲池穴”上。
谭方“曲池穴”被制,顿感半身酸麻无力,血脉突现倒流现象,枉有一身功力,竟然无法施展挣扎。他心中不禁骇然大惊!
这才知道对方实是身怀绝学功力,高不可测!
凭“飞鹰鬼爪”谭方的功力身手,竟出手一招立即被制,这实在太出人意外,太令人心神震栗了!
“太阴剑”严庆江等群贼,目睹此状,心头全都不禁骇然一呆!
群贼于骇然一呆,虽然全都立刻探手撤出了自己的兵刃,但却只目射精光寒电的注视着侯天翔,并未出手。
当然,他们是怕“投鼠忌器”!
只听侯天翔一声冷笑道:“就是你师父亲自出手,也不是我手下三招之敌,凭你这么一点功力,也敢狂言要教训我,这次姑且看在你师父面上,饶恕你一次,下次再敢如此无礼,定必废你一臂!去吧!”
话落,震腕一抖,谭方的一个身躯立被抖掼出丈外,“叭”的一声摔跌地上,好半天才爬起来。
“太阴剑”严庆江瞥视了谭方一眼,微微一摆手中长剑,和“断魂剑”段昌仁,率领群贼一步一步的缓缓朝侯天翔近前逼去。
侯天翔身形渊停岳立,他虽未把群贼放在眼内,但,却也不敢过分狂妄轻敌,暗暗提聚神功真力,蓄势凝神以待。
蓦地——
一声厉啸划空传来,啸声方落,人影已现,只见一条庞大的身形,奇快绝伦地飞掠驰来。
来人好高好快的身法,身若天马行空,快似追风闪电,显然是个内家功力已臻上乘的武林高手!
思忖间,来人身形已经落地。
侯天翔目光一看清楚来人,脸上不由立时泛起了一丝笑意,暗道:“哦!原来是他,难怪身法如此快速了……”
这落地现身的,乃是个须发苍白,年在八旬以上,身材高大魁伟,神态威猛慑人的老人。
老人身甫落地,“飞鹰鬼爪”谭方一见,心中不禁大喜,急忙抢步上前,恭敬躬身行礼道:“弟子拜见师父。”
原来这神态威猛的老人,正是那威震漠北武林,外号“金翅大鹏”的西门延吉。
西门延吉目光如炬,一眼见到谭万浑身泥灰,额头上红肿了一大块,不由脸色一沉,喝道:“小子,你吃亏了,是不?”
谭方苦着脸道:“师父,这可不能怪弟子无能呢。”
西门延吉双目一瞪,怒道:“不怪你无能,难道还怪师父我老人家无能么?”
谭方道:“弟子不敢,不过……”
西门延吉道:“怎么样?快滚!”
谭方嗫嚅地道:“那小子说,师父你老人家也不是……不是他手下三招之敌!”
西门延吉双目陡射寒电,满头苍发竖立,威态吓人地大喝道:“小子,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谭方答道:“弟子怎敢说谎!”
这时,因为“金翅大鹏”西门延吉的现身,“太阴剑”严庆江和群贼已都停住了缓缓前逼的身形,目光虎视眈耽地一注视着侯天翔,以防侯天翔趁机逃遁。
而侯天翔,此刻竟然背转过身子,倒负着双手,仰首望天,神态反而一变悠闲起来。
西门延吉目光瞥视了侯天翔的背影一眼,脸色沉寒地朝严庆江等群贼一挥手,道:“你们都与老夫退开一边去。”
严庆江等群贼口中恭应了一声,移步退升一边站立。
西门延吉大踏步走近侯天翔身后八尺之处停住身形,岳停山立,沉声道:“小子!你转过身来。”
侯天翔未理,身形也未动。
西门延吉白眉一挑,怒喝道:“小子!老夫叫你转过身来,你听见了么?”
侯天翔突然一声轻笑,缓缓说道:“我听见了。”
说着,徐徐转过了身躯。
西门延吉目光不由一直,惊异地道:“咦,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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