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姑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?”
贺雁双道:“侯兄走后半个多时辰。”
侯天翔道:“我走之后,他们谈了我些什么没有。”
“有。”贺雁双道:“谈了些关于侯兄师承来历问题?”
侯天翔笑道:“结果如何?”
贺雁双道:“侯兄以为呢?”
侯天翔道:“想必是没有结果的了?”
贺雁双道:“他们有了个暂时性的结果。”
侯天翔道:“这暂时性的结果怎样?”
贺雁双道:“猜料侯兄可能是‘武林通’的传人。”
侯天翔一怔!道:“武林通?”
贺雁双美目深注,问道:“侯兄未听说过此人么?”
侯天翔摇摇头道:“没有听说过。”语声一顿,问道:“姑娘听说过么?”
贺雁双道:“没有。”
侯天翔又问道:“他们还谈了些其他什么没有?”
贺雁双道:“除了决定以这暂时性的结果为着眼点,详查求证侯兄的师承来历外,其他没有再谈什么了。”
侯天翔道:“猜料我是那‘武林通’的传人的可是万春?”
贺雁双道:“不是,是‘夺命太岁’胡非,万春根本没有表示意见。”
侯天翔剑眉深锁地道:“这就怪了!”
贺雁双道:“侯兄可是指那万春不表示意见而言?”
侯天翔道:“姑娘难道不觉得有点出乎常情?”
贺雁双道:“妾身一点也不。”
侯天翔目光深注,道:“姑娘必是另有高见了。”
贺雁双忽地妩媚地一笑道:“其实应该说是侯兄你的高见才对。”
侯天翔怔然道:“我的高见?”
贺雁双点首一笑道:“侯兄,你不是说过此人可能是个心机深沉极其可怕的人物么?”
侯天翔星目异采一闪,道:“那只是我的猜测之言。”
贺雁双道:“妾身以为侯兄猜测的一点也没有差错,他对侯兄的师承来历不表示意见,妄加料断,不是胸有成竹,便正是他心机深沉高得可怕之处!”语锋微微一顿之后,接着又道:“否则,以丐帮弟子侦查事物之能,将近十年的时间下来,焉得有还查不出他的底细的道理?”
“哦!……”侯天翔轻“哦”了一声,扬眉笑道:“姑娘高明,心思细密,若非姑娘提醒,我必定忽略过这点了。”
贺雁双美目一亮,但却做作地道:“侯兄,你这是褒奖?还是贬损?”
侯天翔敛容道:“当然是褒奖,我说的实是由衷之言。”
贺雁双微微一笑,端起酒杯朝侯天翔举了举道:“侯兄,我们别只顾谈话了,请!”
贺雁双美目深注,话题忽地一转,问道:“侯兄,黄山天都峰头那夜侯兄未现身么?”
侯天翔笑道:“不,我现身了。”
贺雁双笑道:“那么,那位‘受信人’果真便是侯兄本人了。”
侯天翔目光深注,道:“姑娘早知道了么?”
贺雁双微微一笑道:“现在知道不可以么?”
侯天翔笑道:“当然可以。”语锋一顿,问道:“姑娘那夜也在场么?”
贺雁双螓首微摇了摇道:“妾身虽然无法分身,不过那夜的一切经过情形,派去的弟子回来禀告得均极十分详尽。”
侯天翔扬眉一笑道:“原来如此,我明白了。”
贺雁双道:“侯兄明白什么了?”
侯天翔道:“姑娘是此刻才猜料出那‘受信人’就是我本人的,对不?”
贺雁双嫣然一笑,美目微转,又问道:“侯兄,你对那位‘受信使者’的看法如何?”
侯天翔道:“姑娘可是指他的身份?”
贺雁双道:“侯兄猜料他可能是谁?”
侯天翔道:“那自称‘三圣七绝书生’本人,也是那老魔的传人。”
贺雁双微笑地点了点玉首,话锋忽又一转问道:“侯兄此来开封是专为万春?还是?……”
侯天翔道:“我是为查探一桩事情而来。”
贺雁双道:“什么事情?可否告示妾身么?”
侯天翔微一点头,便把自己此来开封的心意告诉了贺雁双。
贺雁双秀眉轻蹙,沉思稍顷之后,道:“如此说来,侯兄的仇家,必定是个极其棘手的人物了!”
侯天翔点头道:“不管恶贼如何棘手,我也要把他找出来!”语锋一顿,接道:“根据丐帮金陵分舵记载,那个形迹可疑之人既然是在这开封附近脱的线,很可能便落脚在开封地方,是以,我已决心对开封所有黑道江湖人物,任何一条线索,都不放松地仔细查探一下。”
贺雁双道:“妾身认为这不是个好办法,只怕很难查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侯天翔道:“这虽然不是个好办法,但,世上无难事,我就不相信会查不出个所似然来!”
贺雁双道:“这何啻是大海捞针?”
侯天翔道:“但总比茫无头绪要好得多了。”
贺雁双道:“事实上,这和茫无头绪又有什么两样?”
侯天翔苦笑了笑道:“可是,除了这办法外,已无其他更好的办法。”
贺雁双美目深注,道:“侯兄,妾身倒有个非常简单而又直接的办法,不知侯兄意下以为如何?”
侯天翔双星目一亮,精神陡振,道:“什么办法?”
贺雁翔明眸一转,道:“侯兄,妾身请问,侯兄为何化名?”
侯天翔道:“当然是为了免得恶贼闻风遁迹。”
贺雁双道:“侯兄的师承来历,武林有多少人知晓?”
侯天翔道:“除少林掌门和丐帮帮主及其门下少数的几位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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