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身吧,王老将军,你有何事要奏啊?”
等大臣们重新站定,王翦这才颤颤巍巍的出列,站在正中央。
刚才始皇帝那个眼神就是在告诉自己。
该他表演了。
“老臣王翦,向陛下请罪!”
王翦说完,就要往下跪,只是那膝盖却怎么都弯不下去。
嬴政看的嘴角一抽,你这老头,演戏就演戏,非要整这么一出。
他也不能让王翦真的跪下去,那可真就成了他始皇帝刻薄寡恩了。
“王老将军,何出此言呐?来人!给王老将军赐座!”
边上的赵高连忙拿着软垫走到王翦身旁。
“老将军,您坐着慢慢说,注意身体。”
王翦依足礼数给赵高还了礼,然后拒绝了。
赵高回过头看向嬴政,嬴政默默翻了个白眼,挥了挥手,算了,这老头要演就演吧。
等赵高离去,王翦又是一拜,不过这次不提要跪下去的事了。
“陛下,老臣门下孙儿王离,仗着陛下御赐的符节和黄钺,行事狂妄无度,独断专行,枉顾朝廷法度,特此请罪!”
王翦说完后,转过头望向殿外:“把那孽畜抬进来!”
众人纷纷回头望,王离正趴在一块门板上,被两名甲士抬着走进了咸阳殿。
等看清王离的样子后,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看向王翦和王贲。
我草,这爷俩……下手也忒狠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