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嬴政突然把竹简塞进了身后胡亥的手中。
胡亥先是受到了惊吓,竹简差点没抓稳,但是下一秒,一抹狂喜涌上眉间。
这是……父皇对自己的考校?还是有意栽培自己,提前熟悉政务?
但是又不能表现的太过明显,让父皇看出端倪。
只一瞬间,胡亥的面容都显得有些扭曲。
赵高眼见胡亥有些得意忘形,捂着嘴故意轻轻咳了两声,这才把胡亥的心神给拽回来。
胡亥连忙拿着竹简转到嬴政身前,低头看起奏报,看着看着,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可那皱眉的姿势,完全不是在思索,而是做样子。
“父皇,儿臣以为,这些刁民聚众闹事,目无法纪,应当……应当严惩!”
赵高听到胡亥的回答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自己陪同始皇帝回来,一直在身旁照顾,还未有时间去胡亥那里。
更没机会叙说今日所见所闻。
那韩公子今日的高谈阔论显然是打动了始皇帝。
这一句“刁民”出口,恐要坏事。
果然,嬴政听到胡亥说的意见后,眉头皱的更深了。
不过并没有斥责:“怎么惩处?亥儿有何高见?”
胡亥精神一震,以为嬴政是在考校他:“儿臣以为,为首的抓起来,流放三千里,其余从犯者,各打三十大板,驱逐回家,再派兵驻守县衙,看他们还敢不敢……”
“混账!”
嬴政一声怒吼打断了胡亥的话,胡亥整个人都被吓傻了,愣在原地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