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和白露之间的关系,从比我想象的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。
“晚晴,你还有没有保留白露的其他遗物?任何东西都行。”
“有一样东西,”苏晚晴说,“她去世之后,我收拾她的遗物,发现了一封信。信封上写着‘等我死后打开’,收件人写的是你的名字。”
“我的名字?”
“对,”苏晚晴说,“那封信我一直替你保管着,没有拆开。因为我觉得,总有一天你会来找我,问我关于白露的事情。”
我的手指微微颤抖。
“那封信现在在哪里?”
“在我家的保险柜里,”苏晚晴说,“你要的话,我现在就可以回去拿。”
“我现在过去找你,”我说,“你在哪里?”
“我在法医中心值班,”苏晚晴说,“还有一个小时交班。你到我家里去等我吧,密码锁的密码是你的生日——0927。”
我愣住了。
0927——白景别墅书房的密码锁一样。
这不是巧合。
“好,”我说,“我现在过去。”
我挂了电话,踩下油门。车子在绿灯亮起的瞬间冲了出去。
叶知秋看着我,问:“信上写了什么?”
“还不知道,”我说,“但白露既然在信上写了我的名字,那封信里的内容,一定跟我有关。”
——而且,我有一种预感。
那封信里的内容,将会彻底颠覆我对一切的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