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山的路还能走吗?”我问。
“被封了,”叶知秋咬着嘴唇,“他们知道我们会从地下室走。”
我环顾书房,目光落在窗户上——四楼,但窗外有一棵老榕树的枝干斜斜伸过来,离窗户大概两米左右的距离。
“有个大胆的想法,”我说,“可能会死。”
“比你那些不靠谱的推理还要不靠谱吗?”母亲问。
“差不多。”
“那就干吧。”
我冲到窗前,推开窗户,夜风瞬间灌了进来,吹得窗帘猎猎作响。窗外的榕树枝干在手电筒的光线下显得粗壮有力——如果能跳到枝干上,顺着树干滑下去,大约三层楼的高度,运气好的话能落到后山的斜坡上。
运气不好的话……
算了,不敢想。
“我先跳,”我说,“如果我没摔死,你们再跟上。”
我爬出窗户,踩在窄窄的窗沿上。夜风很大,吹得我身体微微摇晃。低头看了一眼下面——四层楼的高度,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深邃,路灯的光线在地面上照出模糊的轮廓。
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我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