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坐下,然后摘下墨镜,露出了一双清澈的眼睛。
是叶知秋。
“你怎么找到这里的?”我警惕地看着她。
“我一直在跟着你,”叶知秋的语气很平静,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,“从你离开银行开始。我本来不想打扰你,但我发现了这个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,放在桌子上,推到我的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母亲留给你的东西,”叶知秋说,“她在信里提到的那个‘核心实验室’,地址就在这个U盘里。还有白景教授的完整实验记录——包括你父亲的。”
我盯着那个U盘,没有伸手去拿。
“为什么帮我?”我问,“你不是顾北辰的人吗?”
“我曾经是,”叶知秋的表情有些复杂,“但我不喜欢他对待实验对象的方式。你母亲,是个好人。她不该那样死。”
我看着她,试图从她的眼神里分辨出真假。但她的眼神很清澈,清澈得让人看不透。
“你们都知道我母亲是怎么死的?”
叶知秋点了点头:“是意外。至少,表面上是意外。但顾北辰在实验室里说过一句话——他说,‘有些意外,是我们设计得最完美的结局。’”
我捏紧了拳头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设计得最完美的结局。
原来,妈妈的死,也是“完美犯罪”的一部分。
我伸手拿起那个U盘,小心地放进口袋里。然后我站起身,看着叶知秋,说:“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?”
叶知秋也站起来,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“因为我也想找到真相,”她说,“我想知道,我到底在为谁做事。”
她说完,转身走出了餐馆,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。
我站在原地,手里攥着口袋里的U盘,脑子里有无数个念头在碰撞。
棋局已经变了。我手中的牌越来越多,但我却越来越不确定——我到底是在下棋的那个人,还是棋盘上,另一颗被设计好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