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我这里出去的,要我说明钱的去向。我说我不知道,他们就拍桌子骂我,说我是同谋。
我有点怕。但我不后悔帮你保存那些证据。如果有一天,你回来了,我希望这些东西能还你一个清白。
晓雪”
沈逸看完这封信,捏着信纸的指关节微微发白。
这封信最终没有寄出去。
周晓雪在信里说的“如果有一天,你回来了”,也永远等不到那个“回来”了。
他放下这封信,拆开第二封。这封信更短:
“建国:
我不知道你去了哪里。他们今天正式把我带走了。我不知道他们要把我带到哪里去。
听说你妈妈病了,我去看过她一次,给她带了一些药和吃的。你放心,我会替你照顾好她的。
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你再也收不到我的信了,那就说明我没办法再给你写信了。
你要好好活着。”
沈逸看完这封信,沉默了很久。
台灯的光照在那些泛黄的信纸上,字迹像是一个年轻女人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最后一阵回响。他攥着信纸,纸张的边缘在指间微微颤抖。
“周晓雪是替杨建国背了锅。”沈逸的声音很低,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,“杨建国发现了林卫国贪污的证据,他把证据交给了周晓雪保管,自己跑了。林卫国找不到杨建国,就抓了周晓雪当替罪羊,逼她说出证据的下落……”
“但她没有说。”苏晚晴轻声接话。
“没有说。”沈逸抬起头,目光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