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道一回头,两个傻贼盯着他,六只狼崽也盯着他,只有母狼蔫蔫的。
“行了,咱们也赶紧走吧!”
他弯腰,将母狼抱起来,像山里妇女带孩子那样,拿衣服将它兜着,背在身后。
入手,感觉母狼轻了很多,不像以前那么重了。
看来独自狩猎的日子,不容易啊。
他把枪一抬,对两个偷猎贼下命令道:
“走!”
随后,狼崽在面前带路,一胖一瘦两人扛着豺在后面走,陈明道拿着枪压阵。
没走多远,瘦子就嚷嚷着累,走不动。
陈明道也不着急,让他坐下来休息休息。
一连几次,瘦子有些得寸进尺,冲陈明道请求着:
“兄弟,我想撒个尿,这手能给我解开不?”
他的双手,让小战士拿腰带给系了死结,要说撒尿,还真不方便。
但他汗水都把衣服打湿了,哪儿来的尿?
陈明道笑了笑,好言相劝:
“你看,前面不远就是我家了,到了你就能歇,不如再坚持一下?要不然节外生枝,你不小心滚下悬崖,或者被野兽吃了,那可怎么是好?”
这都已经可以看见村庄了,怎么会有野兽?
瘦子想要争辩两句,可看见陈明道眼底的寒意,他好像才明白,这话里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