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十几万吧!”
陈明道听得眼珠子要瞪出来,十几万?
原来黄德发是开赌场的,能单人十几万的输赢,规模不小。
严打之后,他还活着,并且有能力去山里包地搞药材种植,全面洗白,证明他后台很强。
突然之间,陈明道有些压力山大。
上辈子的仇人,来头这么大,他这辈子,能报得了仇吗?
他皱紧了眉头,再次上下打量小道士:
“你都赢了十几万,拿着钱去哪儿不好,缠着我干嘛?你就不怕,我把你拉到山里卖了?”
小道士嘿嘿一笑:
“钱没拿到手,还被打了一顿。大哥,您就可怜可怜我吧,一看您就是好人!”
“哼,可怜赌徒?”
陈明道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,还是把身上剩的钱掏了掏。
不到一块钱,但也能住个小旅馆,吃顿饱饭。
“喏!就这么多钱了,下车!”
他强行把小道士拽下来,钱塞他手里:
“戒赌吧,不然迟早横死街头!”
说罢,他拧动油门,发动车子。
小道士看看手里的钱,连忙解释:
“大哥,我不是赌徒,我……”
他只是没钱吃饭,又刚好被拉去赌,就稍微玩了一下下。
可陈明道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,一溜烟,跑出去好远。
小道士叹了口气,摸着下巴:
“有因果不还,影响修行啊。”
眼珠一转,他笑呵呵的从怀里掏出一个乌龟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