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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越生气,他越觉得亏欠。就凭这件事,以后你叫他往东,他不敢往西!
明天,你就跟他说,踹了陈明道,自己单干!不就是卖个太阳灶吗?我就不信了,找个好点儿的铁匠,能做不出来?
凭什么自己累死累活的,给他陈明道赚钱,让他陈明道吃香喝辣?
这么多年了,咱们一家人,舍得吃只鸡吗?他陈明道一家,吃了上百只,那都是咱们家的钱!”
“也对!”
陈长寿同意了,也不管被绑在树上的儿子,一晚上会不会冻病,会不会难受,就这样,高高兴兴的,跟王秀云展开了睡前运动。
“媳妇儿,你真是太聪明了,来,香一个!”
“讨……厌!唉呀,轻点儿,别猴急!”
窗外,陈东站在那里,冷风吹着被鞭打的伤口,火辣辣的疼。
可是他的心,在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