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明道,耳背成什么样了?”
陈二狗尴尬的笑笑,回头看向年轻的县长,纳了闷了。
新官上任三把火,随便烧呗,但别来我这儿烧啊!
往年一年到头都见不到人,现在三天两头过来视察,谁受得了?
就那么几户人,就那么点事儿。
今天是收成,明天是教育,屁大点事儿,能一次说完不?
不给你吃,不给你喝,显得我不懂事。
给你吃,给你喝,我又招呼不起。
“这个青年,他是住山上吗?”
县长贾思文,对陈明道似乎很感兴趣,这已经是两人第三次遇上,却一句话都没交谈过。
“不是!他不住山上,山上怎么可能住人!”
陈二狗赶紧把县长大人往家里领,不由分说的汇报工作。
可贾思文却站着没动,偏头往山上看。
这一看,把陈二狗心脏都快吓出来了。
陈明道说过,一旦政府知道,就会立刻把矿收走。
他才刚刚收了挖矿的钱,这个时候把矿收走,他就得退钱,那不是要他的命吗?
却听这时,贾思文说了句:
“我可以去山上看看吗?”
欻!
陈二狗头皮炸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