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懂,你知道打电话给厂里收?”
“此一时,彼一时嘛,你当时不也不懂?”
陈明道和薛勇相视一笑,心照不宣。
有了熟人,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按照道理,厂里派车过来收,采购价会低一些,负责收购的人呢,如果有歪心思,也会压一下价。
但是现在,双方是熟人,更重要的是,陈明道给厂里打电话,是以区长老家侄子的身份打的。
区长啊,那是实权者。
都说县官不如现管,对企业来说,区长比市长还要更小心伺候。
饿死胆小的,撑死胆大的,谁能想到,陈明道是冒充的呢?
现在信息这么闭塞。
厂领导又不敢真的打电话去找区长问,那不是脑子有包吗?
是真的亲戚,人家区长也不可能在明面上承认啊!
但你要是这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懂,到时候被穿小鞋,那也是活该。
看在区长的面子上,本来不能这样采购的,厂领导也破例派人过来。
价钱给得也很高,一百八一吨,划到九分钱一斤。
磅从车上抬下来,薛勇大声招呼:
“现在可以收了,谁先来!”
一声吆喝,陈家村的人全都急,九分钱一斤啊,那还不赶紧?
“我我我,卸好了!”
村民将原本要卖给店铺老板的矿,赶紧拖过来,想要往磅上放。
陈明道一抬胳膊,将人拦下,面无表情的开口:
“你等一会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