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筑行业有总包分包,他拿下阮家的产业,和阮原签优先分包合作协议。
他赚总包的钱,阮原赚分包的钱还债。
假如一千万的工程,他拿80万到170万。而阮原如果有能力组起所有分包,能拿150万到220万。
看上去他拿的少,但分包可麻烦的多,钢筋、木工、水电、外墙、防水、土方……,真想要全部包揽,几乎是不可能就的事。
这钱是辛苦钱,有能力有人脉才能做。就算是阮原这种老江湖,也得费极大的心力干这件事。
他没兴趣赚这个钱,也没兴趣靠这个经营人脉。他要阮家的产业,主要就是想在老家有个盘子大的实业。
何况他一分钱不掏拿到阮家的产业,人家总得图点什么,不然就是纯傻逼。
“陈老板说的,就是我的意思。”阮原有些苦涩的笑道:“各位的钱我慢慢还,绝对不赖账。我阮原一时跌了跟头,但就没想过跑路。”
他其实想过的,卷起所有的钱润到新家坡。
但事到临头,发现前期准备没做好。他只是个县级市的建筑老板,根本就没有准备好那么周密的财产转移方法,金条都过不了海关。
通过加密货币倒是有戏,但他弄不懂那玩意儿。
真要润出去,也就带个百来万。那还不如待在国内,当个快乐的老赖呢。
一生心血,就因为一时贪心付渚东流,难受啊!
以后做分包赚钱还债,那可真是累死个人。但他才四十多岁,正是奋斗的年纪,忍忍就过去了。
愿赌服输,谁能想到开盘做庄都能亏呢?
“……”
众债主听完,心中暗道果然如此。
来的时候他们就知道,这是要他们给阮家展期债务,市里不希望波及到阮家的产业影响稳定,不要着急要回工程款。
但凭什么?他们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,想展期就展期,钱在别人手里时间久了能放心就有鬼了。
何况突然冒出个年轻人摘走阮家最大的桃子,他们非常不舒服。
阮家的优质产业就在那里,完全可以用来抵债。凭什么欠他们的钱,要让与他们不相关的人来占便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