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,另一人举起木棍,狠狠砸了下去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一声清晰的骨骼碎裂声。那人似乎还不放心,又一棍子狠狠敲下。
“咚——”
易中海的惨叫戛然而止,再也没了声息,直接疼得昏死过去,气息渐渐微弱。
几人不再停留,迅速消失在漆黑的夜色里。
……
95号院。
秦淮茹在家里焦急地来回踱步,儿子棒梗早已睡熟。她实在坐不住,推开家门,快步往中院易家赶去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
“师娘!师娘!我是淮茹,您开开门!”
吴翠莲一脸不耐烦地拉开门:“秦淮茹,大半夜的,你吵什么?”
秦淮茹声音发颤:“师娘,师傅回来了没有?我们家东旭从早上出去,到现在都没回家啊!”
胡翠莲当即拉下脸呵斥:“你不知道最近厂里忙?大呼小叫像什么样子!肯定是在厂里加班!他跟他师傅在一块儿,能出什么事?回去吧!”
……
夜深了,95号院渐渐陷入沉寂,大多数人家早已熄灯安睡。
黑漆漆的巷口,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打破宁静。
“队长!队长!”
一个队员连滚带爬地冲过来,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队、队长……那、那边……有、有两具……尸、尸体!”
联防队成员无不大惊失色,这也很正常,联防队本就是街道和派出所联合组建的,很多人都是普通的老百姓,只是很多人对地方熟悉,一些矛盾很快就能解决,也是大大减轻了街道和派出所的人员不足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