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里犯了难,他爹在门外急得直转圈。”
“结果第二天,新媳妇哭哭啼啼去找婆婆,把夜里的事一说,婆婆一拍桌子:‘这老不死的,跟他爹一个样!’”
酒馆里先是一静,片刻后爆发出哄堂大笑,老板娘听得脸都红了,一个戴眼镜的男子笑骂:“老六,你这是有辱斯文!”
石头也跟着哈哈大笑,可何雨柱却像没听见似的——后世比这露骨的段子多了去了,他早被网络“洗礼”过,不知不觉间,半斤酒已经见了底。
石头看着他,暗暗咋舌。何雨柱酒量本不算差,可今儿心情郁结,此刻已有了醉意。他站起身:“石头哥,我先回去了,头有点晕。”
“要不我送你?”石头连忙道,眼神却舍不得桌上剩下的菜。
何雨柱摆了摆手:“不用,我还行。你慢慢吃,再喝点。”说完,脚步有些虚浮地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