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!”
易中海眉头拧成个疙瘩:“老闫,这事不是早过去了吗?我易中海也没捞着好,不也出了七百块?”
“那是你活该!”闫埠贵冷笑一声,寸步不让,“我告诉你易中海,今儿这钱,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”
易中海胸中腾起一股无名火,脸色涨得通红。
他看着眼前刘家父子、闫家父子,心里头一阵发酸——自己怎么就没个儿子能替自己撑撑腰呢?
院外,贾东旭和秦淮茹早就听见了动静。
贾东旭缩着脖子,愣是没敢上前;秦淮茹看着他那窝囊样,心里一阵叹气——自己怎么嫁了这么个男人,除了一副皮囊,竟一无是处。
好在如今贾张氏不在了,日子虽说苦,倒比以前清净些。
屋里,刘光奇开口了,语气平淡却带着分量:“易叔,我爹这性格,要是没您撺掇,他会去占何家的房子?您要说这事您没责任,行,我们现在就走。但往后,我们刘家可不会让您在这院里舒坦了。”
这话明摆着是威胁。易中海无儿无女,最忌讳别人提“绝户”,刘光奇这话,无异于指着鼻子说要“吃绝户”,气得他眼前发黑。
吴翠莲看这架势不对,悄悄溜出屋,往后院去了——她得去找聋老太太来镇镇场子。
“刘海中、闫埠贵,你们不要太过分!”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“是,这事我确实有责任,但那房子是我占了吗?还不是你们两家贪便宜!要怪就怪你们自己贪心!”
“你这话放屁!”闫埠贵被噎得满脸通红,噌地站起来,“易中海,你当真不认账?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
“你不客气给我看看!”一声中气十足的喝声突然传来,众人回头,只见吴翠莲扶着聋老太太,慢慢走了进来。
老太太拄着拐杖,往屋中间一站,浑浊的眼睛扫过众人:“吵啥?院里的脸都让你们丢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