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你们这些年轻人,不然我还在用些笨办法瞎折腾。”
赵爱国在一旁笑着调侃:“柱子,你知道老吴头仓库里的东西为啥都系着红布吗?”
何雨柱摇了摇头。
“那是老吴头的记账方式。”赵爱国解释道,“哪个货架少了东西,他就系块红布做记号,比账本还准。”
这话一出,何雨柱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这些老兵啊,用最朴素的法子,默默支撑着部队往前走,着实让人敬畏。
他默默端起碗,和老吴头重重碰了一下,一口白酒下肚,辛辣直冲天灵盖,脸上顿时泛起红潮。
“哎哎哎,你小子年纪轻轻,少喝点。”赵爱国一拍桌子,“今儿找你还有正事呢。”
何雨柱嘿嘿一笑:“您二位尽管说。”
赵爱国叹了口气:“我这腿瘸了,肯定是要转业到地方的。老吴头估摸着也差不多。现在的问题是,去哪儿?我们俩最近正合计这事呢。”
何雨柱皱起眉头:“这事儿还能选?不都是按户籍所在地安置吗?”
这话一出,老吴头的脑袋瞬间耷拉下来,没了刚才的精神头。
赵爱国沉声道:“柱子,我们俩情况特殊——老家早就没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