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可转念一想,里不都写着淬体丹会引发“洗筋伐髓”,到时候排出一身杂质,在这缺医少药的年代,岂不是要被当成怪物?
“忍忍,忍忍。”他按捺住冲动,把丹药好好收在空间里。
来到厨房,他摸索着升起炉子,火光“噼啪”跳动,总算驱散了些寒意。
他把昨天剩下的窝头搁在炉边烤着,又添了水,煮上玉米糊糊,切了碟咸菜,动作虽生涩,却透着股有条不紊的劲儿。
何大清这时才打着哈欠起床,看见儿子在灶台前忙活,愣了一下,随即默默走到里屋。
何雨水还睡眼朦胧地揉着眼睛,何大清便拿起梳子,笨拙又仔细地给她梳辫子,大手在小丫头柔软的头发上轻轻拢着,动作竟意外地温柔。
何雨柱端着热好的糊糊转过身,正好瞧见这一幕,心里微微一动。
要说何大清不爱这个女儿,那是假话。一个大男人能把小丫头照顾得这么细致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至于后来他跟白寡妇走了……或许真有什么难言之隐?原主记忆里,何大清到了晚年也没提过当年的事,而“自己”最后也没再追究。
“过去的事,先不想了。”
何雨柱摇摇头,把碗往桌上一放,“爹,雨水,吃饭了。”
何雨水听见喊声,立刻从何大清怀里挣出来,小跑到桌边,鼻尖嗅了嗅:“好香呀!”
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,何雨柱忽然觉得,心里那点对未来的迷茫,好像淡了不少。
日子是过出来的,不是想出来的,先把眼前的日子过踏实了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