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是小半盒炒白菜和一点土豆丝,油星很少,看着就是搁了些时候的样子,不用问也知道是何大清从轧钢厂食堂带回来的剩菜。
何雨柱拿起一个窝头,咬了一小口,粗粝的口感划过喉咙。
他看着饭盒里简单的菜,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。
这年代的日子就是这样紧巴,能有口热乎的就不错了,可真轮到自己过上这样的日子,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涩。
正想着,眼角瞥见何雨水捧着窝头,就着土豆丝吃得香,小嘴巴嚼得飞快,腮帮子鼓鼓的,像是在吃什么山珍海味。
瞧见这模样,何雨柱心里那点酸涩忽然就淡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——日子再难,有口饭吃,兄妹俩能在一块儿,就值当。
饭桌上安安静静的,只有咀嚼窝头和喝糊糊的细微声响。玉米糊糊带着点淡淡的甜味,混着窝头的粗糙,倒也能填肚子。
吃到一半,何大清放下手里的碗,看着何雨柱,语气比平时缓和些:“柱子啊,刚才你说得对,‘傻柱’那称呼,爹以后不叫了。”
何雨柱抬眼看了他一下,没说话,只是往嘴里又塞了口窝头,慢慢嚼着。
何大清也不在意他的沉默,从棉袄内兜里掏了掏,摸出两张大黑十,在眼下可不是笔小数目。
他把钱递到何雨柱面前:“这钱你拿着,明天去你师傅那里一趟,给他说清楚。”
何雨柱伸手接过钱,指尖触到纸币挺括的边缘,应了一声: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