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的星夜之力,眼泪依旧在无声地滑落。她知道自己刚才违抗了暗夜女王的命令,一定会受到更加严厉的惩罚,她知道黑暗不会轻易放过她,不会轻易让她挣脱枷锁,她知道未来的路一定会更加艰难,更加痛苦。可是她不后悔,她一点都不后悔自己没有伤害韩雅琳,一点都不后悔自己选择了听从心底的声音,选择了善良,选择了温暖。
凌川夜宸小心翼翼地将姬野结月扶进医务室,让她轻轻躺在柔软的床上,随后转身关上房门,抬手布下一层淡淡的星夜屏障,将整个医务室笼罩其中,隔绝所有外界的视线与感知,也挡住暗夜女王可能再次降下的精神压制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转过身走到床边,紫银渐变的目光落在姬野结月苍白虚弱的脸上,眼底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。
凌川夜宸轻声问道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还疼吗?”
姬野结月轻轻摇了摇头,眼泪依旧在无声地滑落,她看着凌川夜宸,淡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迷茫、痛苦、依赖与眷恋。
“凌川同学,我到底是谁,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我好怕,我真的好怕。”
凌川夜宸坐在床边,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,指尖传来微弱的颤抖,他用自己的温度一点点温暖她,用自己的星夜之力一点点安抚她。
“我知道你很痛苦,我知道你很迷茫,我知道所有的答案,知道你是谁,知道你的过去,知道你为什么会被困在黑暗里,知道所有你想知道的一切。”
姬野结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充满了期待与渴望。
“那你可以告诉我吗?求求你,告诉我,我到底是谁。”
凌川夜宸看着她充满期盼的眼眸,心像被狠狠揪紧一样疼。他多想立刻告诉她一切,多想立刻告诉她她是夏琉璃,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人,是他从始至终都在守护的人,多想立刻告诉她她与夏静妍是失散多年的亲姐妹,她们之间有着无法割裂的血脉羁绊,多想立刻告诉她那些黑暗灌输的仇恨都是假的,那些痛苦都是假的,她本该属于光明,本该被温柔以待。可是他不能,记忆的枷锁太过沉重,太过牢固,暗夜女王在她的精神海里布下了层层封印,一旦强行揭开,一旦强行告诉她真相,只会让她的精神彻底崩溃,只会让她被黑暗彻底吞噬,再也没有醒来的可能。他不能冒这个险,他赌不起。
凌川夜宸轻轻吸了一口气,压下眼底所有的心疼与不舍,轻轻摇了摇头,声音温柔却坚定。
“对不起,现在的我还不能告诉你。”
姬野结月眼中的光亮瞬间黯淡下去,像被浇灭的星火,充满了失望与难过。
“为什么,为什么不能告诉我,我真的很想知道。”
凌川夜宸轻声解释,目光无比认真。
“不是我不想说,而是我不能说。现在的你还承受不住真相,黑暗在你身上布下的枷锁太过沉重,强行揭开只会让你更加痛苦,只会让你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。我不能让你受到伤害,一点都不能。”
姬野结月眼泪流得更凶,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。
“可是我真的好痛苦,我每天都活在迷茫里,活在恐惧里,活在命令与挣扎里,我真的快要撑不下去了。”
凌川夜宸紧紧握住她的手,一字一句,无比坚定。
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相信我,再等一等,再坚持一下。不要害怕,不要放弃,不要被黑暗打倒。你心底的光一直都在,一直都没有熄灭。等到那束光足够强大,等到你真正准备好的那一天,我会把所有的真相全部告诉你,一个字都不会隐瞒。在那之前,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,寸步不离。无论黑暗对你降下怎样的惩罚,无论你遇到怎样的痛苦,我都会替你挡下,我都会陪着你。我向你发誓,我凌川夜宸,以星夜为证,以双鱼守护之名,永远守护你,不离不弃,永不背弃。”
永远守护你,不离不弃,永不背弃。这句话轻轻落在姬野结月的心底,像一束最温暖、最耀眼的光,瞬间照亮了她所有的黑暗与痛苦。她看着凌川夜宸紫银渐变的眼眸,看着里面满满的温柔、坚定、守护与眷恋,眼泪依旧在流,心底却不再是绝望与痛苦,而是充满了微弱却坚定的希望。
她点了点头,用力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,我等,我会等,我会坚持下去,我会等到那一天。”
凌川夜宸看着她,终于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,像星光洒落,温暖而耀眼。
“嗯,我等你。”
就在两人在医务室里相互守护、相互安抚的时候,平静的夜蓝学院再次被黑暗笼罩。高二(1)班的教室里,姬野千夜安静地坐在座位上,墨蓝灰色的短发利落冷艳,银灰色的眼眸孤傲冰冷,指尖轻轻转动着一枚精致的暗色怀表,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靠近的阴寒气息。从早上开始,她就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姬野结月的一举一动,她亲眼看到姬野结月与凌川夜宸亲密地一同走进教室,亲眼看到姬野结月对凌川夜宸产生依赖,对韩雅琳没有半分敌意,亲眼看到姬野结月违抗暗夜女王的命令,遭到暗能反噬,被凌川夜宸带去医务室。每一幕都让她心底的怒火与杀意疯狂攀升。
姬野千夜低声自语,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狠厉与冰冷。
“姬野结月,你真的以为违抗女王的命令,沉溺在光明的温暖里就可以得到救赎吗?你真的以为有人护着你,你就可以背叛暗夜,背叛我吗?你太天真了。女王不会放过你,黑暗不会放过你,我更不会放过你。既然你不肯动手,既然你不肯摧毁星耀战士,那我就替你动手。我要让你看看,违背暗夜,背叛黑暗,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下场。”
姬野千夜缓缓站起身,周身暗蓝色的时空黑雾开始疯狂翻涌。她抬手轻轻握住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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