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秦屿看了眼姜安安,
“二十七号的票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到目的地。
姜安安便对任江月道:
“三天后,我得跟我小叔去他们部队。”
“时间够。”任江月昨天和姜安安分开后也没闲着。
他们这些做二道贩子的,对于从哪里拿哪些货便宜?哪里又需要什么货,也会互通一些消息。
经过她昨天下午了解,有百分之五十,跟姜安安说的行情对上了。
她拿出一张纸给姜安安,道:
“今天我们只去这几个地,当场核实,没问题的话,就直接找客户。”
这几个地儿,是剩下的,她不确定行情的那百分之五十。
然而,只走了五个地方中的三个,任江月便买了两根冰棍和姜安安到附近的阴凉处歇下,道:
“不用走了,你给的信息,确实没问题。”
姜安安笑了下:
“那合作的事,你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分成,我答应,但要看怎么个分成法。”任江月咬了口冰棍,
“你这边提供低于市场批发价的货品,同时提供行情信息。”
“我则是负责找摊贩客户……”
她看向姜安安,
“还有,担全责也是我吧?”
姜安安要跟她长期合作,有些事就得说明,点头:
“一旦你被当成投机倒把,明面上我不能出面。”
无论她学生的身份,还是因为秦家和顾家。
她都不能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