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转头,眉眼一弯对秦屿笑不露齿,说:
“小叔,其实我骨子里是个很乖、很温柔的女孩子。”
秦屿抬了下眉,噙笑看着她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“秦副营长,车上的水果怎么处理?”小何警卫员见他们回来,过来问。
秦屿一转头,见姜安安拿着刚从学校要的答案去找江不苟了。
他唇线微不可见地直了下,道:
“给我大哥家和顾政委家各送去两筐,再留两筐你和江不苟同志拿去分,剩余的一筐给我。”
小何警卫员迟疑了下,看向走过来的江不苟。
江不苟果然拒绝的很彻底:
“不合规矩,我不能要。”
“安安买的。”秦屿道。
姜安安不管江不苟还要不要再拒绝,一股脑道:
“你要老是这样拒绝我,我回去就把你给我的钱票列个单子,还给你。”
江不苟绷住脸不说话了。
顾晓天捏了枚荔枝出来,说:
“你不回家里,两筐吃不完。”
“东西不多,西瓜个头大,光它就占了筐里一半的位置。”姜安安看向他,
“你舅在家里,他走的时候给带一筐。”
顾晓天抬眼:“你舅。”
姜安安“嗯嗯”两声:“咱舅。”
“咱家没有舅,你和小叔怎么也买了两筐?”
秦壮壮显然记下了几年前他舅舅、舅母的做派。
岂止是秦壮壮,秦兴初和任秀兰自那以后,都跟他们少来往了。
许是秦兴初给大门口的哨岗打了招呼。
哪怕那对夫妇找来过几次。
哨岗一次都再没放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