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摊位。
张大娘就发现了她,眼睛一亮,抬手就要招呼。
姜安安默默排在了只剩三五个人的队尾。
轮到她时,张大娘像模像样地吆喝了声:
“丫头,只剩一个杂粮饼了。”
姜安安摇了摇头,问:
“明天继续吗?”
张大娘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摊子,对暗号似的说:
“来,以后都来,就是带的太少了,中午就卖完了,晚上都没得卖。”
引得一旁先前每次都比大娘收摊早的女人语气酸溜溜:
“大妹子,你这手艺咋突然好了?”
“我娘家妹子来了,她手艺好,这两天边给我帮忙边教我做的。”大娘笑盈盈地把最后一个杂粮煎饼给那女人,
“你尝尝我妹子的手艺。”
“手艺再好,还不是杂粮做的,能有多好吃。”女人接过咬了一口。
突然愣住。
再咬了一口。
脸上表情逐渐复杂,
“你妹子手艺是比你好哈。”
恰好有个顾客,她回自己摊位前忙活去了。
张大娘推起平板木推车,与姜安安边走边道:
“丫头,这生意能做,你妈每天能再多做些不?”
姜安安想了下,问:
“你每天还能再卖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