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到庆幸。
还好他们还是这副模样,让她即便如何,也不必再感到愧疚。
姜安安一双黑眸静静地回到姜二婶身上:
“我一个还不满十岁的孩子,帮不了你们。”
姜二婶闻言猛地从地上爬起来,踉跄着往前跨了两步,满眼急切又偏执:
“安安,我们都看得明白,秦家上下待你亲厚。”
“收养你的秦同志是干部,认你做干女儿的那位也是公家干部,门路广、有本事。”
“只要你开口求求他们,你大强哥的案子一定能通融,肯定能把他放回来。”
她眼泪又下来了,声嘶力竭:
“他要是真被劳改,这辈子就彻底毁了。”
“他是咱家唯一的男娃,他垮了,你让二婶怎么活啊!”
姜安安缓缓地摇了摇头:
“他们没有这样的能耐。”
“若是真有办法,秦爷爷也不会下放到村里来。”
“安安,他们有办法!”姜红霞抹着眼泪,猛地双膝一弯,扑通跪在泥地上,哽声,
“红红说,秦老爷子原本是要被关押的,都是他们想了办法,才改为了下放。”
“我哥只是伤了刘双林的腿,没有害他的命,我们愿意赔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