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中平复下来,脸上挂着笑在想事。
刘亚玲也低头想着自己的心思。
许久,开口:“你真的不想回城里,准备在这扎根一辈子?”
章学军不假思索,肯定地点点头:
“我要踏踏实实地为这里做些事。”
刘亚玲心一沉再沉,失望令她不想再说话。
章学军已经不下三次被刘亚玲问过这件事了,他大约清楚她的想法。
想了下,道:
“你也先安心干着,这里需要我们,以后我们一步一步往前走。”
他想从这里开启他的从政之路。
“‘先’是多久?”刘亚玲感觉自己越来越焦躁,问,
“你能给我个准话吗?”
章学军也不知道,这件事不由他。
他看着刘亚玲片刻,才出声:
“亚玲,这事我给不了准话。”
“但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。”
刘亚玲不说话了。
又过了许久,她站起身,说了句: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章学军也站起来,拿过她斜挎在肩上的药箱,道:
“我送你。”
刘亚玲没有拒绝,低着头向外走。
两人都不说话,只有脚踩在雪地上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单调声响。
偶尔有几声狗吠,夹杂着牛羊“哞”、“咩”声。
章学军内心无端涌出热爱,对刘亚玲说:
“你看,多美好。”
刘亚玲从小长在这里,小时候还要给它们喂草,这烦人的声音她听了二十年了。
她感受不到章学军所说的美好,心里只有不被他理解的难受。
她默然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