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又一脚踩进了冰窟窿里。
惊醒后,却安安稳稳地躺在被褥柔软还散发着阳光气息的床上。
一早刚听见有动静,她就起床下楼洗漱。
秦老爷子的勤务兵看见她,朗声道:
“安安小同志,咋起这么早。”
他姓莫,是个五十来岁的方脸男人,腿受过伤,走起来跛得厉害。
“莫爷爷早。”姜安安走过去帮他摘菜。
“我来,你去玩儿。”他说着,从旁边过水的碗里拿出个鸡蛋给她,
“刚熟,趁热。”
姜安安硬是帮他摘好菜,又去扫地擦桌子。
饭菜做好,秦屿还没露面。
“他在家里喜欢赖床。”莫叔说这话的时候,眉眼间带着慈爱,像是在说自家孩子。
姜安安摆好筷子:“我去叫。”
她跑上楼,敲了三声门。
一阵静默后,门开了。
秦屿懒洋洋地刨着脑袋上的头发,英武中带着青涩少年气的脸上满是睡意惺忪,垂眸看她时,眼里透着懒倦。
姜安安:“……莫爷爷做好早饭了。”
秦屿“嗯”了声,嗓音都是晨起的沙哑。
姜安安认真看了看他。
确定他没有被吵醒的不悦。
秦屿却在和她下楼时,揉了把她脑袋。
力气比先前几次揉她的时候都要大。
姜安安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