撤手!”干大叫着甩手。
张扬抓得更紧了:“朋友,你应该高兴,细胞终于被你抓着了。”
我高兴个锤子:“撤手,我叫你撤手,哎唷……”
蓬地一下,干的手腕气化消失,伤口处有液态的“水”滋滋地往外渗,渗到外面又变成了气流,弥散在空中,就跟烧着时冒出的烟。
“你、你——”干用另一只手捂住了流“水”的伤口,一双眼睛凸起,充满了恐惧,连连后退着。
紧随飞来的夜听到他的惨叫,卟卟几下打出几道气流爆鸣箭,到了近前,拉上干就飞走了。
张扬根本反应不过来,那几道气流爆鸣箭全打在了他的身上,他还暗叫一声完蛋了,这下死定了,结果却是毫毛无伤,那些气流爆鸣箭一触及他身上那层“胞皮”,就跟雪水融化一样,全化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