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
最后一页的空框上,夹着几朵已经干化的野兰花,仍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一股清香。
原来思念的味道,从未消散过。
秀琼奶奶把信纸叠成了一个五角星,塞进了空框里,与那几朵野兰花永远地放到了一起。
在叠五角星的过程里,张扬听着她陈述着这四十多年来的风风雨雨、坎坎坷坷,她是怎么带着女儿英子,在沿海经济圈一步步打拼出今天的成就。
“张扬这孩子多大了?”秀琼奶奶陈述完后,突然问了爷爷一句。
“有十八了。”爷爷想了一下,回答道。
秀琼奶奶瞅了张扬一眼,又瞅了曾红一眼,问女儿:“英子,乖红儿是二十还是二十一了?”
“虚岁二十一了。”精练女子看出老妈的心思,对爷爷道,“叔,我爱人是入赘,我们家也就曾红一个孩子,家业不算大,但在繁城可也不算小。将来她找对象也是要入赘的。我听曾红说,张扬设计的无人机在学校拿奖了,这孩子不也挺有头脑的?要不,撮合撮合一下?”
张扬有些难尴地看了曾红一眼,心想我这一外人在学校的事,你竟然也告诉你妈知道?
曾红看到张扬看过来的眼神,顿时害羞地捌转了头去。她也没想到老妈会出这馊主意啊,她在老妈面前提一下学校里的发明大赛本无可厚非啊,她的公司本来就是搞科技创新的。
“嫂子,这事我赞成。”爷爷竟然毫不含糊地答应了,“我的命是学友哥给的,让张扬那小子替爷还债,再天经地义不过了。”
秀琼奶奶跟英子听了,两人都被这一句话逗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