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子底下狠狠掐了一把楼逍的腰侧,心里又羞又恼:这人怎么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这么大?
明明是谁死皮赖脸追了谁十几年!
台下的记者们已经彻底疯了。
“卧槽,楼总这也太凡尔赛了吧?”
“人家京家大小姐追他?他这脸皮是有多厚?”
“你懂什么,这叫恩爱!没看刚才那眼神,都要溺死人了。”
楼逍无视台下的议论。
低头凑到京念耳边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音说:“配合一下,祖宗。”
说完,他抬起头,正色道:“楼氏以后的每一分成就,都有我太太的一半功劳。”
“以后在商界,谁要是敢跟我楼逍过不去,那就是跟我太太过不去。”
男人眼尾轻扬,染上了轻佻多情,莫名带着撩拨的意味,好看的让人挪不开眼。
这哪里是介绍妻子。
分明是向全京市宣告主权,宣告京家与楼家彻底结盟。
当夜。
婚房内,京念哭笑不得将楼逍按在沙发上:“谁追谁?”
楼逍低笑翻身,握住她脚踝轻吻:“我追你。”
“老婆,从你七岁为我打架那天起,这辈子就栽了。”
“所以宝贝。”
他气息灼热:“这次,换你在上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