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了,就为了让她想睡就睡,想吃就吃。”
傅司屿不甘示弱:“你那也叫事儿?俗不俗。”
“曲烟那丫头前两天刚拿了国际大奖,我直接把庆功宴办在了南极,包了艘船带她去看企鹅。”
闻肆立马翻了个巨大的白眼,嗤笑一声:“垃圾,你这就不俗了?冻不死你俩!”
傅司一脸得意:“你懂什么?这叫仪式感。”
“总比你包LED屏强,整个一暴发户行为艺术。俗不可耐。”
两人正说得唾沫横飞,商隽实在听不下去了。
“操!”
他咬牙切齿地瞪着那俩装货:“你们俩有完没完?在我面前显摆你们媳妇儿是吧?”
“不就是个女人吗?至于把自个儿搞得跟个二愣子似的?”
闻肆和傅司屿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地吹了个口哨。
“哟,商大少这是嫉妒了?”
闻肆一脸欠揍的同情,“是不是看着我们搂着媳妇儿腻歪,想起你自己那冷冰冰的商业联姻了?啧啧,心疼你三秒钟。”
傅司屿补刀补得更狠:“可不是嘛。”
“人家商少爷估计连新娘子的手都没牵过,太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