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,因为你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。你在乎的只是你自己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你了解我,那你应该知道,我从来不会在威胁面前低头。”
裴青述的笑容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,心被嫉妒胡乱啃咬,酸涩煎熬。
他停下转手术刀的动作,眼神暗了几分。
像是被戳到了不愿意承认的痛点。
然后他又笑了,比刚才更温柔,也更冷:“你说得对,你不吃威胁。”
“所以我换了一个方式,我不是在威胁你,我是在求你。”
裴青述循循善诱,也居高临下:“念念,只要你答应离开他,我就放了这个小姑娘。”
“我甚至可以自首,去坐牢,多少年都行。”
男人冰凉的唇既痛又欢愉地隐秘扬起。
“只要你告诉我,你不嫁给他了。这个要求,很难吗?”
京念,忘掉楼逍。
把我当成你手里的手术刀,当成你可以随意摆弄的棋子。
只要你肯靠近我,哪怕你心里装的是别人。
哪怕你每一次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厌恶和戒备。
哪怕你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必须通关的游戏、一个必须攻克的目标,我都不在乎。
于我而言,甘之如饴。
所以别犹豫,也不用心软。
我会向你证明,在这场博弈里,我比楼逍更了解你的每一寸锋芒。
也比他,更愿意为你粉身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