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工作人员扬起一个张扬又混不吝的笑。
“诸位见笑了。我家这位,脸皮薄。”
工作人员笑成一片。
那个戴眼镜的小姑娘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,旁边的阿姨更是一边摆手一边说:“行了行了,赶紧带你媳妇儿回去吧。”
“再待下去我们民政局要成相声专场了。”
楼逍搂着京念往外走,步伐带风,皮鞋踩在地砖上嗒嗒作响。
他胸膛挺得笔直,唇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,桃花眼里盛着的光比窗外漫天的晚霞还要亮。
那副模样,像是刚打了一场大胜仗。
正带着他此生最珍贵的战利品班师回朝。
他推开民政局大门,站在台阶顶端,深吸了一口初秋微凉的空气,然后偏头看着身旁的京念。
眼底浮现一丝笑意,滚烫得惊人。
“楼太太。”
他叫她,嗓音低醇而郑重。
一字一顿,像是在念一句等了半生的咒语。
京念抬眼看他,杏眸里映着晚霞和他,眼含爱意。
楼逍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那两本结婚证,举在手里,对着漫天的火烧云,薄唇微张,嗓音微荡。
混着嚣张,混着深情,混着苦尽甘来的甜。
“从今天起,我楼逍,名正言顺,万众皆知……”
他转过头,桃花眼灼灼地看着她,“是京念的丈夫了。”
他们的眼睛里,仅有彼此,也只有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