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明知故问,语气里的恣意劲儿又上来了。
可手上的动作却温柔得不像话,将她领口沾的几片碎雪轻轻拂去,“不怕,咱们多练练就好了。”
楼逍理所当然,唇角勾起的弧度里全是餍足的少年意气。
“反正这辈子就你一个,我可以慢慢教,教到你会为止。”
京念推开他,没什么威慑力地剜他一眼,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软糯:“明明是你……”
“你每次都亲得那么凶,跟要把人吃了一样,我哪有机会换气。”
楼逍低低地笑起来,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,低头咬住她滚烫的耳垂,“嗯,我的错。”
男人认错认得干脆利落,语气里却半点悔改的意思都没有。
舌尖慢条斯理地描过她耳廓,带着笑,“可你怎么不想想,是谁害的?”
京念浑身一颤,软得几乎站不住。
楼逍的唇顺着她的耳垂滑下来,在颈侧最嫩的那一小块皮肤上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。
留下一个浅浅的红印。
然后抬起眼,桃花眼里盛着得逞的坏和浓得化不开的贪恋。
“怪你太甜了,宝宝。你说的对,我就是想把你吃掉。”
他掌心在她后腰缓慢摩挲,动作里满是狎昵的占有欲。
声音含混,又坏又欲:
“下次在床上换不了气,可不准哭。你知道的,你越哭,我越不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