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腹带着薄茧,动作却轻得像在擦一件传了三代的瓷器。
洗到腰侧那颗小痣的时候还特意多揉了两圈,低头在她发顶落了个吻。
“宝宝,你感觉怎么样?”
京念声音闷闷的:“……酸。”
楼逍低笑,手掌贴着她后腰慢慢地揉:“下次我轻点。”
京念懒得拆穿他。
这人每次在床上说的话,下了床连他自己都不信。
冲完泡沫,楼逍用浴巾把她整个人裹成一只白乎乎的糯米团子,抱回床上。
又去拿了吹风机,手指穿进她湿漉漉的长发里,一边吹一边梳。
京念被暖风和楼逍的手指伺候得昏昏欲睡,眼皮耷拉下来。
忽然一个激灵睁开眼,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屏幕亮起来,21:47。
她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:“完了完了,十点了!”
楼逍关掉吹风机,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去找衣服,眉头慢慢拧起来。
他把吹风机往床头柜上一搁,伸手把她拽回来,重新塞进被子里。
“这么晚了,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