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什么时候能在我怀里。”
“什么时候我能把你浑身上下都亲一遍。什么时候你能完完全全是我的人。”
“楼逍……”
听着他说那些骚话,京念的耳根已经红透了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,“你别说了……”
“干嘛不说?”
他笑了一声,尾音拖得老长,痞得要命。
他低下头,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廓,指腹抚了抚她发红的眼角。
“你都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了。我在你面前,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。”
“宝宝,我对你有欲望。”
“现在你终于承认喜欢我,你觉得我还忍得住?”
京念被男人这番话烧得浑身发烫,想推他又推不开。
只能把脸埋进他胸口,声音闷闷的:“楼逍你还讲不讲道理了!”
“不讲。”
楼逍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珍重的吻。
跟刚才那个凶狠掠夺的吻判若两人。
“讲道理能追到你吗?我家宝宝,就是用不要脸追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