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元气大伤,二十年都不得恢复。
这些百姓何辜?这些生灵何辜?
而且,无可争议的事,很多仗本不必打成那个样子,甚至整个战争都是不必的,例如今年贰师将军伐大宛,此事到底有多大的意义呢?
方问此刻眼神无动于衷,古井无波,看着下面。
这天下永远是不被记载的人,付出的最多。。
“……太子。”
说到一半,汉武帝收了收神色,扭头看向坐在下边,神色还略有几分虚弱和苍白的卫太子,顿了顿,这才道,“你,身子怎么样了?”
“朕要寻幸天下,这朝中的事,可就要委托你了,倘若你身子骨不那么好,朕会留下臣子们辅佐你的。”
看着自己这位仁弱的太子,刘彻心头叹气。
“陛下。”此时,坐在一旁的方问徐徐起身,脸上一片平静,可谓是半点表情也无,这会只是向着汉武帝揖手,“臣据,不打紧。”
汉武帝不禁愣了愣,看着一旁的卫太子。
汉武帝总隐约觉得,自己这个一向仁弱的太子,似乎变的有些很大不一样了!
汉武帝心中涌起一丝感慨和满足。
好,好,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