黔首,完全是社会的两个阶层,黔首只比奴隶好一点点,黔首一辈子是黔首,从未有人把黔首放眼里。
儒家提出‘爱民’,已经是超级先进的理念了。这里的爱民指的就是黔首,不是士大夫,很多互联网上的东西总喜欢瞎解读。
孟子:民为贵,社稷次之,君为轻。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。
朱熹注释‘丘民’,田野之民。
也就是宋朝朱熹已经专门为这个问题,‘民’是什么给出标准答案了,就是种地的老百姓,对儒学经典治经水平不超过朱熹的,可以不用辩经了。
想想都知道,民如果是‘士大夫’那类,孟子还能是圣人吗?人家这点基本的同理心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