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狂奔而来,整个咸阳宫敢如此狂奔的,舍去嬴政外,只有一人了。
一青年身形狼狈,飞奔进殿,“噗通”一声,直接滑跪了进来,声泪俱下。
嬴政没有抬头,而是在那批阅竹简,一眼看去,满头银发,嬴政看上去比之前老多了。
“扶苏啊。”
沉寂了一会,在一旁赵高的侍候下,后者频频去偷看跪在大殿中央,当朝的太子殿下,嬴政这会缓缓开口了,“朕不是教导过你,太子要有太子的仪度,步履要缓,威仪不可堕。”
“看你这慌慌张张的样子。”
“还有,朕不是把你丢进天牢了吗,谁允许你自己出来的?这又是大秦的哪一门律法啊,恩?”
嬴政终于抬起头,眼神里带着慈爱和心疼,看向自己被丢入天牢受苦了一个月的亲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