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,送去给它们当耗材!”
“我们修的不是禅,修的是膘啊!”
这句话一出,如同一记闷雷劈碎了漫天梵音,整个广场瞬间死寂无声。
江澈头皮一阵发麻,握着锤柄的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年轻僧人指着天上那道璀璨的金光,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。
“我当年把你们活埋在广场下面,用这身皮囊镇压阵眼,根本不是为了修什么闭口禅!
我是为了用红庙的极阴之气盖住你们的魂魄,不让天上的怪物闻到味儿啊!”
“师父早就发现了真相!他老人家是自愿剥下皮囊做成阵眼肉鼓,让我闭上嘴,永远守住这个秘密!”
“只要我不开口,阵法就不破,你们就不用去天上当耗材!”
年轻僧人字字泣血,无数年的委屈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