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壁，随时准备弹射出致命的尖刺，正中却是宝相庄严的白玉高僧，悲天悯人地俯瞰众生。
这种极端的视觉错位，足以让寻常人理智崩盘。
“饱暖修圆满，啖肉修功德……”
净身禅师低垂眼睑，双手合十。
一圈圈柔和的佛光从他脑后荡漾开来，梵音袅袅，企图强行篡改闯入者的认知。
在这股力量的干涉下，血肉模糊的墙壁被粉饰成金碧辉煌的大雄宝殿，满地的残肢断臂变成了铺满地的金莲。
江澈站在原地，眼神清明。
他身上的太岁血骨散发出无声的凶戾，将这层虚妄的佛光悄然压制，让这片屠宰场重新暴露在污浊的空气中。
净身禅师的诵经声微微一顿。
他缓缓睁开眼，那双没有瞳孔的纯白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江澈，更准确地说，是注视着江澈刚刚从须弥骨囊中拿出的骨戒刀。
“陀佛阿弥。”
净身禅师的声音空灵飘渺，不辨男女，透着一股超脱凡俗的漠然。
“施主手执骨戒刀，可是来渡贫僧成佛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