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那口矗立在泥巴地中央的枯井猛然震动,井口瞬间撕裂。
幽绿的光芒从井底冲天而起。
“不!我的宝贝!”
花姐惊恐地发现,自己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向前飞去,肥硕的身躯在半空中拼命挣扎,满身的臭泥四处飞溅。
那四个青年也连同他们怀里紧紧抱着的腐臭污泥,一同被这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扯向井底。
扑通几声,几人瞬间被无尽的黑暗彻底吞没。
江澈冷笑一声,意念一动,将眼前的画面切换到了枯骨禅院的幻境之中。
造化空间之内。
几人重重地摔在枯骨禅院那荒芜的广场上,剧烈的疼痛瞬间撕碎了原本的幻觉。
花姐茫然地张开嘴,原本以为满口生香的仙泉,此刻却在舌尖爆开一股直冲脑门的极致恶臭。
她低头一看,自己引以为傲的丰满身躯上涂满了漆黑的粪水。
不远处的两男两女也正满嘴是屎地趴在地上,手里还死死攥着几块生蛆的烂肉。
“呕——!”
花姐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,猛地跪在地上,把手指拼命抠进嗓子眼里,吐得眼泪鼻涕横流,连胆汁都吐了出来。
“艹,谁把屎塞我手上了……”
那四个青年也如梦初醒,看着彼此满身满嘴的污秽,恶心得满地打滚,一边狂呕一边疯狂抓挠着身上的臭泥,恨不得把皮都扒下来一层。
“小畜生!姜理你这个千刀万剐的狗杂种!”
花姐吐得虚脱,气得浑身肥肉直哆嗦,面目狰狞地仰天尖叫。
“敢用幻术阴老娘!
等老娘出去,非把你扒皮抽筋,把你那玩意儿切下来喂你!
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四个青年也一边干呕一边拔出短刀软剑,双眼赤红地咒骂着要将姜理碎尸万段。
当花姐骂得气喘吁吁,无意间环顾四周时,她的声音却戛然而止。
这破败的禅院,这诡异的惨绿雾气,还有空气中那股虽然阴冷但却无比纯粹的规则之力……
“等等!这里真的是隐藏的秘境!”
花姐瞪大了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眼睛,感受着周遭那未被开荒的原始气息,脸上的愤怒瞬间被狂喜所取代。
“哈哈哈!那个蠢货虽然用幻术恶心了我们,但他没撒谎!这真的是一个没被探索过的秘境!”
花姐激动得浑身肥肉乱颤,连嘴里的恶臭都顾不上了。
“只要能拿下里面的宝贝,吃点屎算什么?出去之后她就是一方霸主!”
但那四个青年却没她这么好的定力。
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极致的恶心让他们精神濒临崩溃。
“你别碰我!你刚才把屎抹我脸上了!”
老大嫌恶地推开旁边的同伴。
“放屁!明明是你刚才抢东西的时候塞我嘴里的!”
老三怒吼着反扑过去,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,互相把身上的污秽蹭到对方身上。
剩下两人也因为极度的暴躁加入了战局,四个人像疯狗一样互相殴打,甚至动用了手里的武器,丑态百出。
“够了!都给老娘闭嘴!”
花姐见状勃然大怒,这几个贱骨头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内讧。
她冷哼一声,双眼泛起一层诡异的粉色光芒。
作为序列牙婆的觉醒者,她最擅长的就是绝对的控制压榨。
这四个青年早就和她签下了卖身血契,只要契约在手,他们的生死乃至灵魂,都得任她揉捏。
“跪下!”
花姐厉喝一声,悍然发动了序列能力。
四个正在互撕的青年浑身一震,脖颈处同时浮现出一个粉色的诡异肉丝。
肉丝如同烧红的铁块般散发出剧痛,四人惨叫一声,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齐刷刷跪倒在花姐面前,浑身颤抖,连头都抬不起来。
“一群废物,等拿下了里面的宝贝,老娘再好好调教你们。”
花姐得意地冷哼。
大雄宝殿的方向,突然传来一阵空灵而诡异的低泣声。
“施主,既然来了,外头风大,不如也褪了这身沉重的皮囊,留下来陪小僧一起敲木鱼吧?咯咯咯……”
伴随着这古怪的童音,三只腹部高高隆起、浑身流淌着火光的焦炭沙弥,从浓雾中摇晃着走了出来。
“给我杀了它们!”
花姐尖叫着下达命令。
卖身血契的强制力让四个家伙根本无法抗拒。
他们双眼泛起被牙婆能力催发的狂热红血丝,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,手中的武器狠狠刺入了最前方那只焦炭沙弥的腹部。
“嗤——轰!”
一声沉闷的炸响,焦炭沙弥的腹部轰然爆裂。滚烫的绿色尸水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,瞬间将四个家伙笼罩。
凄厉的惨叫声响彻禅院,带有强烈腐蚀性的尸水瞬间将四人的皮肉腐蚀得千疮百孔。
四个家伙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短短几秒钟便化作了四滩恶臭的脓水,与黑臭的泥浆彻底融为一体。
“不!我的奴隶!”
花姐看着周围的烂泥和手下的惨状,吓得肝胆俱裂。
她连滚带爬地从泥坑里挣扎出来,慌不择路地向着前方一座破败的大雄宝殿冲去,试图寻找一线生机。
跌跌撞撞地冲进宝殿,还未等喘口气,花姐的目光便惊恐地落在了大殿中央的一尊诡异骨头画像上。
“咔擦!”
那尊骨头画像里突然亮起一团幽绿色的魂火,紧接着,一个小怪物直接从画像里窜了出来。
它大概只有半米高,下半身是两条细长的腿骨,上半身则顶着一个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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