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躯无声前压,双手死死握紧怨骨链锯,引擎被压制在最低转速的怠速状态,只等大门破开便爆发出绞碎一切的力量。
江澈贴近白骨墙壁,透过一道极其狭窄的骨窗缝隙,屏住呼吸向外窥探。
浓重的黑雾在门外翻滚,根本没有想象中佝偻慈祥的老僧。
视线中,是一个弯着脊背,几乎看不出人形的巨僧。
而它的背上,竟然用无数根生锈的粗大铁钉,死死钉着一尊庞大如山岳的血肉佛像!
那尊血肉佛像以一种违背重力法则的姿态倾斜着,表面覆盖着斑驳的皮囊,面容呈现出一种诡异到极点的悲悯。
它的七窍之中,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流淌着腥臭的黑血,滴落在巨僧的背上,发出腐蚀血肉的嘶嘶声。
似乎是察觉到了江澈的窥探,门外的苍老声音陡然变得尖锐凄厉,宛如夜枭啼哭。
“施主!既见真佛,你为何不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