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毫不犹豫地踏入了浓重的黑雾之中。
裴不凡捂着还在渗血的左胸,久久注视着他离开的方向。
赵欢欢跌坐在无字碑前,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在冰冷的风中崩溃成破碎的呜咽。
她用力抓着地上的黑灰,鲜血混着泥土,却怎么也抓不住那些曾经鲜活的生命。
高凡庞大的身躯摇摇欲坠。
他缓缓跪倒在赵欢欢身边,两张嘴紧紧闭着,却有浑浊的泪水砸在焦土上,瞬间被贪婪的荒原吸干。
冷月依旧像个木偶般站着,只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除了杀意,又多了一抹深不见底的空洞。
她看着满地随风飘散的骨灰,声音嘶哑:
“我们到底还能活多久?”
没有人回答。
裴不凡收回目光,转头看向这几个残缺不全的队员,以及那座孤零零的无字碑。
夜风越来越大,吹得他们的衣衫猎猎作响,像是一群被世界遗弃的孤儿。
逝者已去,活着,有时比死亡更残忍!